当前位置:首页 >> 探讨
商业银行如何应对新货币环境挑战
2017-06-30 06:06   撰文邵伟  
   最近,有一份调查报告显示,地缘政治的不稳定性,导致今年全球金融交易呈下降趋势。另外,针对市场流行的ICO(初始代币)、区块链技术和数字货币等技术和市场运作机制,IMF研究人士认为,数字货币和分布式账本技术(DLT)、跨境支付和ICO发行的证券和所有权,以及账本上转让资产支持的代币(如代表证券)对应转移证券的合法所有权和账本等前沿问题,将随国家和地区而有所不同,金融技术的监管标准或成未来几年各国金融管理的重点。
  伴随多个平台与联盟成长和区块链技术发展,俄罗斯银行、印度银行和新加坡金融管理局等正对发行数字货币的重要性、形式和可能性,以及支付基础设施有效性和最后贷款人制度等进行研究,以应对私人虚拟货币与支付系统的占位问题。柬埔寨央行将利用区块链技术开发银行同业支付解决方案。其中,跨境支付与国内银行和央行间的处理模式不同,需要利用区块链和DLT在跨境商业银行之间进行特别安排,这将深刻改变传统金融的现行结构。
  近期,我国央行拟对ICO市场加强监管力度,而对冲基金金融技术公司Numerai 却宣布,准备利用区块链代币模式,可无需ICO机制直接入市交易,由此印证监管科技与金融科技的竞相发展。另外,剑桥大学替代金融中心(CCAF)发布的研究报告认为,79%的加密货币支付公司与银行机构和支付网络建立了联系,法定货币向加密货币的迁移速度在加快。具体表现为:由法定货币到加密货币的支付占据支付公司交易量的三分之二;法币到法币的支付为27%;加密货币到加密货币仅为6%。
  欧盟委员会近期完成的金融科技公共咨询项目调研显示,区块链分布式账本技术是最具潜力的金融科技项目,而行业标准与监管参与是该领域良好发展的基本保障。为此,美国统一法律委员会(ULC)拟在年会上审查数字货币监管问题,为各州法律的统一提供依据。而印度政府近期决定支持监管比特币,通过监管框架建设来全面完成比特币等数字货币合法化。
  从国内来看,今年3月,建行与阿里巴巴、蚂蚁金服拟在信用卡线上开卡业务、线下线上渠道业务、电子支付业务、信用体系进行互通合作。6月16日,工行与京东宣布在金融科技、零售银行、消费金融、企业信贷、校园生态、资产管理、个人联名账户等领域也展开全面深入的合作。6月20日,农行与百度签署战略合作协议,双方将围绕共建金融大脑以及客户画像、精准营销、客户信用评价、风险监控、智能投顾以及智能客服等金融产品和渠道用户方面展开全面合作。6月22日,华夏银行与腾讯宣布拟在金融云、人工智能、反欺诈、信息安全、移动互联网支付、信用卡等领域开展合作。
  笔者认为,我国商业银行正面临新货币的环境,因此要积极寻找对策应对这一挑战。
  一是正确认识金融科技发展逻辑。从“银互”联姻战略来看,我国银行业受制于产业布局和消费金融发展的局限性,在科技金融创新的路径上,“银互”战略与发达金融市场形成了市场端和业务端改造的创新分叉。我国的科技金融创新围绕着金融需求的发展,形成了技术上局部微观的中心化创新和宏观技术上“去中心化”的传统创新思维模式,而欧美市场则围绕金融信用的底层布局,从业务的监管、合规和可持续性出发,形成了以区块链和分布式账本技术为底层结构的A(人工智能)、B(区块链)、C(云计算)、D(大数据)等金融科技的整体推进模式,逐渐形成以区块链为核心的局部“去中心化”和宏观层面全球计算机统一整体的中心化新思维框架。金融科技产生的路径分叉需要金融业人士认真分析。
  二是加速对接数字金融的经营理念。针对经营“痛点”,传统银行需要设计智能合同和非对称加密技术,作为加密银行应用层的切入点。为此,从风险管理来看,传统银行需要为数字业务发展搭建符合谨慎严密的试验性“时间戳”运作平台,从中寻找加密银行的运行规律。
  三是明确商业银行经营虚拟货币的法律地位。全国人大重新修订民法总则,并认为“虚拟财产”是具有交换价值的数据服务产品,在法律上体现一种财产性的权利,也就是说,虚拟财产是消费者以真实货币向服务商购买有关服务为基础而形成的财产。网民拥有虚拟货币及其他虚拟财产,就拥有了相应的电子数据服务权,因此,虚拟财产是由网民向网络服务商购买的一种服务产品,当然具有财产权属性。民法总则还指出,虚拟财产具有交换价值,但不具有真实货币所特有的一般等价物的属性,仅代表网络服务商对消费者的服务义务,即消费者应享有的网络服务权的数据化体现,故不会冲击现实金融法律秩序。拥有虚拟财产意味着拥有相应的电子服务产品,属于可用市场规则交换的标的,而不能在网民与网络服务商之间开展反向交易。由此来看,加密银行与节点客户之间是委托代理关系,不存在虚拟财产的自营概念,这就给银行的盈利模式予以了限定。
  四是形成复合型经营管理理念。传统银行转型体现了全球一体化“大金融”的概念,跨学科、跨领域、跨行业、跨国界等特征明显,需要宏观层面和技术层面协同发展。要从“大金融”的角度出发,主动搭建“产、学、研、用”的业务培养平台,形成新型的加密银行“试验+学习+改革+创新”培养模式,通过智力调整逐渐形成符合加密银行免信任需求的经营观念。
  (作者单位:中行上海市分行培训中心)